房中出来的夏树。
夏老一贯肃穆的脸上登时有了慈和的笑容,“小木醒了,怎么样?还烧不烧?难受吗?”
“我好多了,爷爷。”夏树轻轻开口,嗓音干涩。
夏老一向为人刚肃严苛,年轻时在部队养成的习惯,即便面对儿女,也时常不苟言笑,唯有面对亡妻的照片或夏树,偶尔才会显露出些许温情。
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孙女,又天生是那样稀有的血型,小心捧在手里都生怕摔了,哪敢还有什么苛责严训。
夏老摸摸她的头发,笑道:“好多了就好,别怕,最近就先在家里好好待着,就算是放个假,放松放松心情,学校那边不用担心。”
“下午有什么想做的吗?”他又温声问:“放晴了,空气不错,可以出去走走,对身体也好。”
“想去琴行修一下琴弓。”夏树低声答,默了默问:“爷爷,我做错了吗?”
夏老静默了一瞬。
很快他又笑起来,说:“只要你觉得你没错,那就没做错。”
她的目光静静注视着他,“那,阿珩做错了吗?”
“……”
其实她想问,如果今天换做是阿珩,不是她,你们会不会怪他?
可这个问题在唇边辗转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口。
或许有些问题就是太清楚答案,才更不敢说。
夏老一叹,“你们都是好孩子。”
下午去琴行时正是一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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