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叹,“不过小木的成绩和你比,稍差了些,估计A大是去不上的,至多也只能去个A师范,到底不如你。”
他微顿,心里隐隐试着猜测他的意思,说:“我会去A师范。”
“不。”哪知夏老却摆摆手反驳了他的话,眸光里有笑意,话却坚决,“你就去A大。”
宋珩一怔。
夏老笑起来,“你长大了,的确该有自己喜欢做的事,喜欢的专业,想过的生活。说起来也是我们不好,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就把你带回来,却一直把你框在小木身边。大学关乎着未来,不能儿戏,认定了A大就是A大,不要改。你说呢?”
他笑时说话的声音很和蔼,就仿若真是耐心劝告晚辈的长辈。宋珩的心脏却如失足踏下了无底洞簌簌下坠。
他向来是个聪明的孩子,夏老知道他听得懂。
“另外,是小木不懂事,你那玉贵重,不要轻易给人。她若想要玉,”他将一个小木盒放在他手里,“你把这个送她。你是晚辈,家里怎好收你的东西。”
盒子里放的是一块上好的翡翠,苍翠欲滴。
走出书房时宋珩脚步很慢,手不由自主地扣住自己的领口,碰到里面一个坚硬的小木坠。
木坠就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此刻却仿佛燃了火,灼得他半边心肺都开始疼。
夏老的意思,他明白。
他能够同她去一个城市,却不能去同一所大学;一切就如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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