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掌侧一道深长的红痕,从小指骨延伸到腕关节,是新伤。
——这是今天在跆拳道课上练习劈板时不慎落下的。
格斗类运动难免碰撞,一些小伤小痛也早成了家常便饭。但外伤倒是很久没受过了,陌生的痛感让他不大习惯。
没有白药,酒精也可以代替。宋珩咬牙,用医用棉签浸湿酒精,轻轻蘸着伤。
房门这时忽然从外被轻敲两声。
他微怔,下意识起身将左手藏到身后,又将桌上的药瓶推到桌角,被书本掩住。
果然下一秒房门便被嵌开一条小缝,一个小脑袋从门缝里探出头,清甜的嗓音很轻。
“我可以进来吗?”
“夏树。”
宋珩看见她,背后的手又藏得深了些。
女生穿着粉白的小兔睡衣,背后好像还神神秘秘地藏着什么,遮遮掩掩的。
直到走到他跟前,笑意被暖色的灯光浸染。
宋珩问:“怎么突然过来?”
“嗯……我睡不着。”
他望了望墙上的表,已经将近十一点半。深夜寂静,静得仿佛都能听到窗外窸窣的雪落声。
夏树看着他背手的方向,笑着问:“阿珩,你手里藏了什么?”
宋珩微顿,身后的指尖微微轻蜷。
“没什么。”他一贯清冷的语调里有不易察觉的柔和,“去睡吧,躺在床上闭上眼,什么都别想,过会儿就睡着了。”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