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也无意继续和她这个丫头耗在这,辱骂了几句后轻飘飘的留了句,“在这跪倒日落。”
李柔被李婶拉走了,一边走一边回头,眼眶也红了起来,阿福埋在地上,黑黑的脑袋顶上绑着一个丝带,丝带缠的蝴蝶结此时散落开了,李柔抿了抿唇,回过了头。
反正是个乡下丫头,明日给她些好处此事便过了。
阿福在李婶离开后便站了起来,双腿打颤,但她除了小脸惨白,脸上却并无疼痛之色,挂在眼帘处的泪珠也被风吹干了,阿福慢慢的离开了原地,走动之际裤衫擦动了膝盖上的伤口,阿福咬着牙,慢慢的拖着腿往前走。
阿福没有理会李婶说的跪倒日落,她要回去给赵爷爷剥笋了。
方才到了最后,阿福没有继续反驳,只是不吭声乖乖的爬在地上,任由李婶辱骂,不是她承认了,而是阿福常年流浪在外,没有活下去的实力,就只能学会审时度势揣时度力,为了保命,为了免些皮肉之苦,不过是被误会,被辱骂几句。
委屈……是不存在的。
日头往西,假山处流动的水叮叮咚咚的响,阿福脑袋空空的,方才特意记的路也都忘的一干二净,只能照着模糊的记忆慢慢走。
不知走了多久,阿福终于看到了人,也看到了聿王府的大门。
原来她都走到这了啊。
门口站着两排侍卫,表情严肃,腰间别了一把长剑,剑柄发出凌厉的光,远远的便能感受到其中浓烈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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