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没有一个可靠。
哪怕是她亲手救回来的陆鹤州,最后也和别的人一样,以为她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是个费尽心机往上爬的女人。
是个要他……使劲手段摆脱的人。
岑悦闭上眼,稳住心神,语气淡泊的问,“你什么时候回自己家?”
“你是赶我走吗?”陆鹤州玩笑般地问。
岑悦转过头,眼神认真语气严肃,“是,我是赶你走。”
她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既然如此不待见自己,何必留在这里不走,还不如干脆离开,也好断了自己心里的一丝绮念。
也省得他费尽心思,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陆鹤州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神色也逐渐正经起来,问她,“你说真的?”
岑悦咬紧牙关,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冷酷无情。
陆鹤州烦躁地问,“我不过是问了几句关于岑望洋的事情,你便气到这个程度吗?”
“他有那么重要吗?”
岑悦道:“这不关他的事情,岑望洋死活跟我没有关系,我为什么赶你走,你自己心里清楚!”
“既然事已至此,何必再……”
“我不清楚!”陆鹤州怒极反笑,“你口口声声跟岑望洋无关,可是我一提他你就变了脸色!我多提几句你便冷嘲热讽,我再说两句,你甚至要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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