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停靠在墙边的坐骑,还是跨上走了。这种下雨的天气不适合骑快,舒淮并没有逞威风拍言情剧的意思,小心驾驶,仍旧因为躲避跑出来的行人摔了个跟头。
舒淮觉得自己在情绪控制方面有点差劲,她从地上爬起来,把车随便丢在哪个角落,谢绝别人的搀扶。
只是有点想裴寂礼。
她跟个落汤鸡一样走上电梯,里面的人因为害怕,将位置让了出来。舒淮靠在角落,等抵达他的楼层,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在他门前站定。
她随便擦了擦自己的大拇指,还没有解锁就听到他的声音,好像十五岁第一次听见时一样清澈干净。
“软软?”
舒淮侧头看他,摸了摸胳膊,答应:“裴先生。”
他看到她胳膊上好几处擦痕。
“怎么弄的?”他开了门,把她送进去,又看到她腿也破了。
“摔了。”
舒淮在玄关站着,裴寂礼递过去一条浴巾,她随便擦了擦,鼻子痒痒的,又别过头打了个喷嚏。
他催促道:“洗个澡,上药。”
舒淮照办,出来时才发现,他给她准备的衣服是第一次那回的黑色吊带裙。
她草草套上,坐回沙发,看到他拿出一个医用箱,又下意识打了个冷战。舒淮其实不喜欢医生,就像应激反应一样往后缩了缩,他看到轻笑,说不疼,看她摔得最重的肩臂处,划痕里面还有未清的土石碎末,只好又换成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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