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舒淮也没有和男性谈论性的经验,把脸别过去看窗外。
裴寂礼道:“没有受伤?”
舒淮仿佛在门诊部接受大夫的问询,这次直接摇了摇头。
那血量还是有点大。
他从醒来就不太专心,心里想着很多事情,像是第一次出轨偷腥的丈夫,他的手握紧方向盘时又开始微颤,他只得强迫自己放松。
裴寂礼将车开到门口,舒淮欲开车门下来,却见他拿出证件开始登记外来车辆,也就乖乖坐正。
“教学楼?”
“西区B2。”
“不回宿舍么?”
“嗯…”舒淮看他对校园内部了如指掌,笑着问,“是学长么?”
他垂眸看这个粉扑扑的姑娘,身上的肌肉都有些发紧,似乎是看什么洪水猛兽。
裴寂礼僵硬地“嗯”了下,待车停住,又拿出手机,让她扫上微信。
舒淮听话,想把他填上,想起自己头像是她两手搭在天台抽烟,又改为拍照。
“好像没有话费了,我回去用教室的wifi加。”
他答应。
舒淮开了车门,捏着自己黑色的小皮包准备离开,就听到裴寂礼叫她:“软软。”
舒淮恍惚觉得这有种家长召唤女儿的温柔,明明不怎么喜欢这软趴趴的小名儿,但是裴寂礼叫莫名让人生不起气。
她回头,看他张开嘴,很诚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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