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
江浅浅连五脏六腑都想给他吐出来,但从昨日起就水米未进了,呕了几呕也不过反出几口酸水。
“有时候不怕不是真的胆大阿,”自称叫杜若的男子又懒洋洋凑上前来,状似无意“说不定是无知者无畏呢。”
江浅浅抬头,这么近的距离,足可以看清男人挺直的鼻梁削薄的唇,眼镜下的一双含笑地茶色双眸如溅入阳光的深泉,竟还是足称的起漂亮二字的男人。
之前江浅浅觉得杜若眼太尖,现在想来,这般漫不经心的遮掩下,怕是绝对超出众人的冷静和沉着。明明俱在这般生死一线,命若琴弦的局中……
“老大,扶我,求扶。”姜林的目光包含指责:“我都快吐死了你们却半点不关心,喂,陆恒,你缩在后面看哪门子好戏呢。”
陆恒从后门走上前来,极其粗鲁一把带起姜林:“我这不是还没见过胆汁么,想看你能不能吐出来。”
“恶毒小人,第一损友。”姜林骂咧咧的被拖远。
早上的一幕,给众人都带来了不小的阴影,不过与其说是对生命消逝的惋惜,未若更像是一种兔死狐悲。
“这才开始呢,就没了三个,呜呜呜,我们都要死,都要死在里面,”那高个女人的精神似乎完全崩溃了,“出不去,出不去的。”
“原来以为很简单,这么看这些世界,哪一个会是简单的?”
大部分人的精神都很不好,恹恹聚集在饭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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