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府功不可没,太后连说三个好。”
一个好已足以令武安侯府得势力了,更何况是三个好,武安侯府这就要春风得意了。
张载言想必也知了秦家与武安侯府的旧事,“秦姑娘如何准备?”
“此事怕是没法准备,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秦初苧说这话时牙疼得慌,这还不算,花苑又传来一声,“据说三皇子有意纳侯府姑娘为侧妃。“
秦初苧:“我听张大人的!”
“武安侯府不会留下令严的。”张载言问。
之前他曾说过,如今太后与圣上置气,只要双方还僵着,秦初苧的父亲秦仲清还算无事,一旦哪一方打破平衡,那就危险了。
如今,太后这一方被打破了,武安侯府如了太后的意,只要略使手段就可鼓动太后处死秦仲清。
秦仲清一死,是非曲直都可由他们说,二十年那件旧事也可再说成是秦仲清犯的错。
秦初苧目光一凛,“张大人,哪怕武安侯府再得势,还是抵不过国公府吧?”
“你有法子了?”
“没有,仅仅是一个设想,还需印证一下。”
同张载言一起进了内殿,世子爷手指捻了一下画笔尖,掠来一眼,“怎来了?”
秦初苧正欲回答,张载言先行一步道:“朝堂有变。”
“不听。”
张载言被打击得眉眼一垂,秦初苧略微一想就明白他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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