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认出我。”
骆寻风:“你爹是流云山庄的人?”
姚松缓缓转过头来,看着骆寻风,道:“算起来,沈止玉该喊我一声兄长。”
骆寻风吃惊道:“什么?”
“我是他二叔沈北酌的儿子。”姚松道,“我娘只是历州一商贾家的丫鬟,无名无份,沈北酌大概转头就把她忘了,她却念了他一辈子,临死前还让我来找他。”
“可找到了又如何,我还不如一只蛐蛐让他上心。有什么好事他也只会想着沈止玉,我又算什么,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也就是陪他斗蛐蛐时,他才会看我两眼。”
“可这些又与止玉何干?!”骆寻风忿忿道,“你为何要害他?!”
“我不平!”姚松恨声道,“凭什么那么多人对他好?!他有爹,有二叔,还有师父,脸一沉就有人抢着哄。可谁又知道我是怎么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