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就坐,与安格斯之间隔了两个空位。
“老样子?”
“老样子。不,”阿雷克斯转而第二次改变主意,“还是老样子。”
素来寡言的酒保颔首,麻利地从柜台后的酒架上抽出阿雷克斯寄放的伏特加,斟出一小杯推到熟客面前。
“我还以为你终于要改一改自己糟糕的酒品了。”安格斯斜睨过来。
阿雷克斯不答话,一饮而尽。
安格斯吹了个口哨。
阿雷克斯将酒杯往前推,酒保再次斟满。这一次,阿雷克斯举杯端详了片刻杯中净水般的液体,才将烈酒一口灌下喉舌。
三杯过后,阿雷克斯似乎才生出些谈兴,懒洋洋地出声:“没有比一个聒噪的家伙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