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这件事上,先代的猎人有过失,但它已经成为我方强大的抑制力。这是我个人的决定,之后工会可能会责罚我,但你也知道,我不食言。”
“为了他一再让步,这少年就那么重要?”阿雷克斯突然发问。
“我很珍惜眼下的和平。仅此而已。”安格斯凝视着银发男人,不打算放过他任何一丝变化。
阿雷克斯漠然回以注视,过了片刻,突然叹气:“真麻烦。”
安格斯几不可见地松弛肩背,恢复轻浮的调子:“什么麻烦?”
“有需要保护的东西。”
“这话被那边的小姐听见的话……她会伤心的哟。”
阿雷克斯微微一笑:“我可没纤细到会在意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