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乍一听很有问题,但他是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合情合理,竟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桑酒十分鄙夷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听听,温季瓷说的是人话吗?他就是个衣冠禽兽,外表看似斯文有礼,其实满嘴污话。
眼不见为净,桑酒忍着腿的酸痛,坐下来,把头别到一边,看向窗外。
入了夜的帝都,华灯初上,长风穿过冰冷的马路,两旁灯火串联,虚幻得如同一场梦境。
车子停在了琴水湾。
桑酒刚才差点在古莎面前暴露身份,仍旧心有余悸。车一停,桑酒先开了门下车,往别墅走。
这么冷的天,桑酒穿了一条礼裙,尽管上半身套了件外套,可根本无法阻挡这零下的温度。
桑酒连忙屏住了呼吸,不经意的气息转瞬间就化成了氤氲白汽,她立即加快了步子。
温季瓷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桑酒都跑得没影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装着戒指的盒子,眉峰蹙起。
温季瓷迈开长腿往里走,客厅也没桑酒的身影。他没直接去找桑酒,先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