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捂了大半个晚上,桑酒想明白了。
区区三年的时间,她从哪里涨了自信,才会幻想温季瓷有所改变?
既然温季瓷的态度那么强硬,那她也没什么好期待的。
行,就当这个哥哥不存在好了。
桑酒冷静下来,才觉得渴得厉害。她光着脚从卧室里走出来,不巧的是,温季瓷刚刚回家。
她在心里呵笑一声,忽视掉那个碍眼的人,径直走向厨房。
温季瓷刚开始没发现哪里不对。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脚步,视线顺着桑酒洁白如玉的小腿往下,落在了她裸露的脚上。
桑酒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光脚踩在地板上,自顾自地往冰箱走。
屋子里尤其安静,温季瓷的嗓音低哑了几分。
“不穿鞋?”
温季瓷站了半晌,都没得到想象中的回应。
桑酒从冰箱里拿出前不久厨师酿造的蜂蜜柠檬,慢悠悠地给自己泡了杯茶,动作闲适。
泡茶、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