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烟,沉浸在年代久远的回忆中。
他已多年不读福音,不信主了。那通电话后,他便决心改名换姓,重新做人。他不知未来会如何,他又到底想过怎样的人生,他只知道,他不愿再做好人、善人,不愿再把自己的命交给命运决断。当晚他和阿乐一同回到城寨后,便将那本圣经连同照片一起扔进了西公河里。全世界都已抛弃他,连主也不例外,谁又有资格命令他从良。
后来他问过阿乐,那日为什么会带他出城寨,又怎知他不会借机逃跑。
阿乐说,城寨里的人,都是心甘情愿留下的人。因为外面的世界,不见得比这里好。
一根烟吸完,他半靠着沙发,怎么也无法入睡。挂钟走到六点,他起身穿上裤子,下楼去买街角买早饭。
包子铺的阿公阿婆有一口北方口音,每天早上五点准时开张,蒸笼顶一揭开,源源不断的蒸汽往外冒,险些迷晃了他的眼。
“来六个包子,三个菜的三个肉的,再来两份豆浆。”
兴许是生面孔,又是他身上那股盖不住的煞气,卖包子的阿婆瞧了他一眼,立马低下头去,拿着个薄薄的塑料袋往里头夹包子。
“四块半。”
魏邵天从兜里拿了十块钱,放在桌上就走了。
那阿婆也没说什么,转头忙活着去蒸下一笼包子。
回到家,他怕一会儿都凉了,就把包子放微波炉里温着,又烧了壶开水,把豆浆放进热水里泡着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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