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凑上前,“阿添,这是你的女朋友啊?”
他不说话,把照片夹回书里,重新躺回吊床上。
“我看你每日都盯着照片发呆,肯定是心上人,都是男人,你同我说说。”
他不是不会说话,是不会说高棉话。同他说话的小伙叫阿乐,是个广东仔,也是城寨里为数不多能和他交流的人。
“是我阿妈。”
“难怪你这么靓仔,原来是遗传了阿妈。”
他合上眼睛,把圣经放在胸前,打算再睡一会儿,阿乐摇晃吊床,“喂,别睡了,我带你出去转转。你天天呆在寨子里,见的女人还没有鸟多。”
他翻了个身,“我不想去。”
“是真不想去,还是不敢去啊?放心吧,契爷过河去见客人了,估摸着明天才会回来。就是回来见不到人,我说带你去跑船了,也不碍事。”
阿乐半拉半拽着他起来,“走吧。”
城寨在山林的最深处,不识路的人,很容易就会在山里迷路。出山没有公路,步行的话要走上一下午,摩托是唯一的代步工具。就是出了山林,也还要两个小时的车程才能到最近的县城,所以久居寨子里的人一年到头也难得出去几次。
阿乐十几岁就跟家里人出来跑船,对柬老越一带的水路陆路了如指掌,他经常进出城寨,与放哨的当地人也很熟。到了哨卡,阿乐笑嘻嘻地从兜里拿出两个槟榔来,用高棉话跟一个挎着步.枪的柬埔寨人客套了几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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