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身处炼狱之中,有人向你伸出了手,无论出于什么初衷也好,这份恩情都应该永世铭记,不是吗?”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当然,我跟魏先生说这些,也是白费口舌。”
他保持着半躺的姿势,目光直直越过一米高的写字台,肆意又妄为,“你这么嫉恶如仇,不应该干律师的。”
她纠正,“的确不该当你的律师。”
“你的世界里只有好人和坏人。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分男人和女人。如果农夫与蛇是个爱情故事,就还能有另一种结局。”
说着,他晃了晃枪口。
虽然不知道他此刻的意图,但她却看穿了他的虚弱。警察还在楼里,开枪无疑是自寻死路。这把枪此刻于她而言,仅有威慑作用,却起不了威胁的作用。更何况他腰上受了伤,虽然不知是枪伤还是刀伤,严重与否,但不过须臾,毛巾已被染得失去原本的颜色。即使如此,他也神色如常,不惊不忧,更没有要逃跑的打算,反倒把全部的力气都花在与她聊天上。
“别紧张,我只是想让你坐近一些。我现在耳鸣,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她摸着墙往前走了两步,只听他道——
“如果我现在就在炼狱里,你愿意伸出手吗?”
他干脆松开握枪的那只手,仿佛为表达诚意,举在半空中,等待她的答复。
这一秒,蝴蝶煽动的它的翅膀,往后的故事都要改写。
她差一点就要犯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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