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却对上他有些小心谨慎的神色。
眼前莫名其妙跳出昨晚的春菜粥中的两对咸蛋,邱知桑不自觉咽下了嗓子眼刚堆砌好的辞藻。
“行了——小女子可比你想象中的要贪生怕死。就听你的,走那边吧。”
邱知桑转头踩上另一头松软的土地。
*
她当真走了?
在昏暗的透不进一丝光亮的房瓦下,一名年岁稍长的男人在屋子四角不放心地踱来踱去,隐约可见纷洒的灰尘踩在他的脚下,被情绪不佳的男人一脚踹飞、狠狠地砸在粗糙的棺材板上。
含着怨气的晚风推开了木门,“吱呀”一声,摇摇欲坠地挂在墙上。
“邱家的!时辰到了,该下葬了。”
邱父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