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公子瞧他模样轻狂,低低咒骂一声,道:“不过就是个破落伯府的公子,家中欠着无数外债,也敢在我面前耍横?”
一旁的蓝衣公子安慰道:“这满燕京谁人不知,老昌平侯中饱私囊,被罢官降爵,抄家充公,忧愤离世,里子面子都丢尽了,前几日我还听我母亲说,李家老夫人上我们家借银子,替李延光交来年的束脩呢,你何必跟这样的人置气,岂不是自掉身价。”
白衣公子嘲讽一笑,“那李延光读的学堂,原是武安王府的宗塾,武安王仁善,不论身份贵贱,只要一心向学,皆可进内研读,且分文不取,李老夫人借银子,哪里是为了束脩,恐怕是家中只余绳床瓦灶了吧。”
两人会心一笑,又互饮了一杯酒,各自按下不提。
微风拂面,带着丝丝冷意,倒将方才的酒气散了散,李延光脑子清醒了几分,却又想起那声“呦呦”来。
这名字,分明熟悉的很,可他竟一点儿想不起来,到底谁叫这个名字。
想不出来,脑子又疼得紧,他索性弃了继续想的念头。
目光无意中触及远处皇觉寺的山门,李延光不禁愣了愣,脚下一转,便入了皇觉寺。
庙宇幽深,香火飘渺,许是今日上巳节,求姻缘的男女多了些,平常肃静的山寺倒显得喧闹了几分。
他直往里头走,一时未曾注意山门前的扫地僧,脚下被僧人手持的笤帚拌了一下。
他正欲开口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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