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掩入裙底,不再外露半分风光,她低声说道:“殿下,我自己来就行了。”
女医瞧见两人这幅模样,暗暗一笑,道:“小娘子,你夫君这样疼你,是你的福气,不必害羞,我先出去便是。”话罢便提着药箱出了门,将隔间留给她二人。
谢娉婷欲要开口否认,却在周怀禛逐渐暗沉的目光下住了嘴。
他指骨修长,瞧着像是文人墨客的手,可事实上,他的手可批阅奏文,也可披甲上阵,保家卫国。
他带着薄茧的手轻轻触上她的玉足,玉足盈盈一握,似藕节似的白嫩,他暗道女子的足怎可生得这样小,眸光暗沉,从玉色的瓶子里剜了一团膏药,细细地涂在她脚踝上。
谢娉婷强忍住痒意,芙蓉面上憋出一抹轻盈的红来,她见他捯饬半天,忍不住软了声音,问道:“殿下,好了么?”
周怀禛面色微微阴翳了些,他的声音低哑醇厚,隐着不被人察觉的辛酸,“呦呦,你还要多久,才能对孤动心呢?”
谢娉婷身子一僵,对上他藏了薄雾的凤眸,却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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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之上的疯马虽被人制服,可中间过程周折,伤了几家贵女,李惠便是其中一人。
李延光下了场,便到宾席上休憩半晌,却见他妹妹同汝阳郡主上了场。
他早听同窗们议论过这位郡主。
听闻这位郡主出生时天降异彩,百花齐放,术士皆道这位郡主生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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