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病房。
倒像是临时腾出来的杂物间。
这病房紧靠储物间和器材室,潮湿不已,甚至泛着刺鼻的霉味,与消毒水味道混杂在一起。
“我母亲就在里面了,交不够钱,只能住在这样的小杂间里。”
程云失落的低下头,心里不安。
她挣的钱,每个月勉强够给母亲交医药费,实在没有多余的了。
“没事,你可以先在我这里预支两个月的工资。”杨刚说完就径直推门进去了。
程云站在门口,眼中闪烁着泪花。
她实在是无以为报,除了以身相许。
进屋后,杨刚眉头微皱。
躺在床上的妇人尽管面色苍白虚弱不堪,但难掩雍容风姿。
杨刚看着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