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和我一争高下,且不说三皇子是她的心上人,单论三皇子如今在朝中的呼声,她都不会甘心给我做这身嫁衣。”
这一边苏锦笙和凌潇边聊边原路返回,而另一边苏文卿却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对,她下不来了。
身体的记忆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记不住三个月前背的英语单词,却能记住几岁时在狼狗的追逐下突然打通任督二脉学会的爬树。
苏文卿绝望地望着离她五米有余的地面,她目测直接跳下去不是骨折就是骨折加破相。
对面山坡上,一群世家子弟正成群结队地向马场而行,不知道是谁眼尖,突然叫了一句,“欸!你们快看那边!”
大家停下脚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淡藕色云锦襦裙、相貌乖巧娇弱的姑娘正如同一只毛毛虫一般慢慢从树干自上向下蠕动,蠕动的过程中她还时不时地停下身躯向下方看上几眼。
这位长相清纯的姑娘向大家生动形象地展示了什么叫做“动若蠕虫,静若山猴。”
苏文卿在离地还有两米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身下经过不断调整获得的最佳登陆点,她缓缓松开卡在树上的双腿,一蹬,一跳,完美落地。
她提起被树枝划破下摆的裙子在地上转了三圈,如同芭蕾舞者谢幕一样向前鞠了几个躬,随后她又一人饰两角地扮演起了观众,为自己精彩绝伦的“表演”献上了喜极而泣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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