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
秦致远一听夫人的话,立即抬眸看向儿子,果然见儿子此时脸色暗沉地盯着自己,似是有难言之隐,“弘杰,怎么了,可是为父身上所中的情盅,很难解?”
秦弘杰看向父亲点点头,“不单单是难解那么简单,而是要看父亲舍不舍得。”幽幽地话一落,突然紧接又道,“还有,现在能替父亲解此盅的人,只有大姐!”
“你大姐?”秦致远闻声,猛地黑漆的虎眸一震,想到了今日犹如凭空出现的大女儿。
韩氏一听到儿子念到大女儿,脸上立即显了急色,“时月,时月现在怎么还没有回来,我好想看看她,问问她这一年多都去了哪里?”
一想到大女儿,韩氏的泪水哗地便抑制不住地落下。
而一旁的秦致远一双黑漆的虎眸,低垂时也变得有些潮湿。
情盅只能控制他不可以亲近自己的妻子韩氏,可是对于他的女儿,特别是他最想要疼宠的大女儿,那种父亲对于女儿的疼爱,是情盅无法阻止的。
……
皇宫内,一处偏殿内,这是曾前北堂墨小时候居住的地方。
“北堂墨,你个混蛋,你放开我,你有病是不是,给我从身上滚开——”
一声清亮带着爆怒的嗤吼声,响彻在整个偏殿内,吓在殿门外候着的小宫女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里面的少女竟然敢骂她们尊贵的景王殿下。
此时偏殿内的一张若大的床榻上,秦时月躺于床榻中间,一双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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