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逼,各取所需,做的一个交易而已。
干么每次只要自己表现出对别的男人稍有兴奋的时候,就一副好像吃醋的表情,演给谁看呢。
他北堂墨会因为自己吃醋,谁信的?
忽地,秦时月凤眸攸地大睁,从盯着北堂墨握着折扇和信笺的视线,忽地直勾勾盯向北堂墨,缓缓有些迟疑道,“北堂墨,不会吧,你是因为我在吃醋吗?”
北堂墨闻声先是一怔,后是一愣,后狭长的眸子快速一闪,很快就斜瞪向秦时月一眼,并一脸鄙视地瞪着秦时月,嫌嗤一声,“呵,本王因为你吃醋,你今一早起来是不是没拿镜子,好好照一下你的脸。你浑身上下,哪点值得本王吃醋了。”
说完,视线开始从秦时月的头顶,一直往下略看下去,直到定格在秦时月的胸,前时,一脸的鄙视和嫌弃。
“停,停,好,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吧。麻烦收起您的眼,省得看多了,再把您的眼看污了,再长针眼,可别又赖到我头上。”秦时月就知道眼前这混蛋,不能开玩笑的,不然一定说话能把你给气死。
秦时月刚原本就是开开玩笑的。
切,谁稀罕他个混蛋,因为自己吃醋。
更何况,眼前这混蛋喜欢女人吗?
嗯,他不是喜欢男人吗?
忽地,秦时月仰头傻傻一问,“北堂墨,我记得你不喜欢女人的对吧,你好像喜欢男人,嗯?”
“啊!”
忽地,一张邪肆充满怒意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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