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及时封住了弘杰心口的血脉,给弘杰喂食了可以护住性命的药,这才得已有时间救治弘杰.。”秦时月简单给父亲解释一声。
突然在这时,一直未有出声的北堂墨看向秦时月道,“既然这盅虫是驭养所成,你是否可以直接驭使它退出来?”
北堂墨一开始急护住弘杰心脉时,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以为的,以为秦时月同样会可以驭使盅虫,完全可以驭令盅虫退出来。
然而秦时月却此时摇摇头,“没有用的,每一只驭养而成的盅虫,特别是高级盅虫,只会听令于驭养它的主人,因为它们都是喝着主人的鲜血,或多或少成形的!”
一旁的秦致远听着女儿如此清晰的分析出盅虫的驭养,一双虎眸看向女儿时越发疑惑不解起来。这种驭养盅虫之术,女儿竟然如此清楚了解,实在太令其震惊。
但秦致远熟知,此时自己不能多问,因为救儿子要紧,女儿的事情,待救醒儿子以后,日后自然是多的时间去询问。
秦时月此时是跪在床榻上的,因为后屁股上的伤,让她不得不咬牙硬撑。
趴近幼弟的胸口,仔细盯看一会后,秦时月微抬眸与冰煞对视,两人相视一眼后,听冰煞果断的声音,“主子,不能再等了,里面的蚀心盅明显已经发狂,不吞噬到心口的血液,它是不会罢休的,只有引其出头,剜肉取出!”
冰煞的话一落,秦致远的虎眸瞬间爆睁,忍不住颤抖出声,“时月,她刚才说什么,要剜肉,可是要剜
第155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