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亚男苦着一张脸的,寻求向秦时月方向,希望对方能有主意。
可她却忘了,一旁的秦时月跟其应该算作是同病相怜。
秦时月摇摇头,伸手捻起帕子瞅了瞅,无奈的眨巴一下眸子突然缓缓道,“没得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容姑不是说发挥想像,随意绣吗?那我们就发挥想像吧!”
嘎!
什么意思?
陆亚男听傻了模样的直瞅向秦时月,不明白死马当活马医是怎么个办法。
不过,接下来,当陆亚男学着秦时月,叫来自己的贴身侍婢,帮自己穿好针线,再转看向秦时月接下来的动作后,一时间真的是看傻了眼。
有人能告诉她,她的眼睛还好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