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梯阶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顺着一旁墙壁坐了梯阶上,一动也不想再动。
若是搁在现代,兴许这十八层还不算什么,顶多气息不匀而已。可是这具身体的原身不是自己,这身体从自己醒来的一刻,就弱的要命,虽然这些时日自己一直在调养,可是那也不是三五天说变就能变的。
此时的秦时月蹲坐于楼梯墙根下,仰头瞪向楼上面,气的心里一阵怒骂。
“哟,这谁家的姑娘,怎么蹲我们秦王府偷懒来了?”一声妖娆至极的声音,带着些丝嫌弃,娇娇腻腻婉转传来,直听的秦时月一阵头皮发麻,身上鸡皮疙瘩都出来的,不由仰头看去。
秦时月不看还好,这一看,立即扭头就想呕吐出来。
一身月白长袍,一手作兰花指,一手捏着一枝芬香花朵掩于面作娇羞状。眸盼不时还流转做妩媚勾人状,声音故意捏细娇滴滴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肤白的大男人。
“哟,小样的,还把脸扭过去了,来,来,来,让我瞅瞅,你脸上是什么表情——”娇滴滴的声音凑近,一只细白比女人还要柔美的纤手,就要挑上秦时月的下巴。
却在这一刻,一粒东西,狠狠的打向要挑向秦时月下巴的那只玉白手。
“啪!”地一声,只听一粒东西滚下楼梯的声音,紧接听到一声娇声诈唬,“啊呀,要死了,你想毁了我这只葱白玉手啊!”
“白兰,滚上来!”北堂墨黑俊着一张脸,斥瞪向下面的白衣妖娆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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