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妹妹是非惦记我身上这件衣服不放了不是?”浮生甩开蒋盈盈的手,对方本来就是装醉,还又扑了个空,干脆紧闭着双眼装傻充愣。
“先前就想把鼻涕水抹我裙子上,我已是不计较,现在又将油手抹过来。”她站起身,白白的衣裙上面,赫然映着一块暗黄的污渍。
曼姨妈赶紧说道:“盈盈只是醉了,她是不小心的。郡主的衣裙这么多,就这一件不碍事儿的。更何况这污渍这么小,远远看去看不出什么的。你看我这衣服上也还有呢,不照样看不出来?”
“别拿你衣服和我的比,这俩能一样吗?”都说郡主自那日之后性情大变,眼下讲起话来刁钻刻薄,任哪个男人听了都会不喜,不愿娶进门,蒋盈盈暗中窃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