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表述清楚。”
贺刚冷冷的道:“你变得好陌生,陌生到我已经不认识你了。”
雅梅幽幽叹一口气“唉!”说:“原来一直睡我旁边的是陌生人,从来不知道我,我是什么感受什么心情,我想什么,你都不在乎了。”
听了这几句话,贺刚沉吟半晌。
雅梅见他不说话,接着说:“你不说话就是默认,我们是陌生人?”
贺刚说道:“好了,老婆别吵了,别生气了。都怪我,都怪我,能不能不生气了,生气只会伤到自己。”雅梅转过身来:“别说得那样可怜。怪你什么,怪你进房间蹑手蹑脚?怪你不懂教育孩子?怪你对我废话连篇?”贺刚的脸全青了,睁大眼睛心中怒火难平,在内心翻江倒海,嘴巴竟无言以对。闷了一会儿,贺刚拍床坐起来,严厉说道:“都不知道你发什么神经病,不睡床就不睡床。”说完起身下床。雅梅轻声,“呜呜呜”哭了起来,双眼闭着,眼角流出一条清泪,贺刚看着她流眼泪,心中酸楚又是气愤又是难过又是怜悯她。
只见她两手按眼,胸脯一耸一耸的哭,贺刚坐下床边,拉开她的手,替她擦拭眼泪。
雅梅请了五天的小长假,说是去外地玩玩,增长见识,拉着小行李箱出门时候,儿子哭着,雅梅又抱着哄几下,交给婆婆。雅梅先是去宾馆要了一间房,放好行李,然后第一个联系的是老黑。
当老黑接到雅梅的电话,很是惊讶。老黑还特意拿手机显示给林
第十八章 追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