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里正拍了拍身上穿着的半旧长袍,“罢了罢了,郑氏说的对,我这老头子,不能让二柱以后连个烧纸的都没有,这事儿啊,就罢了,”周里正摇摇头,“就是可惜了婉儿这么灵秀的丫头。”
周婉看得出里正虽然面上不再说什么,总归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事搁谁谁都不舒服,带着好心抱着一腔热血来家里,还被浇了一头冷水,到底意难平,她上前一步搀住里正,“里正爷爷,您夸的我都不好意思啦,就按您说的,我要是有大造化,就算不进宫,也少不了福分,以后不管怎样,婉儿都忘不了您的恩情,都会好好报答您的。”
周里正听了,这才露出个笑来,他拍拍周婉的手,“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