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涂涂改改画到了深夜。
然后早上还给忘带了,半路折返跑回家拿。
她气喘吁吁跑到学校的时候,校长正在晨会上用大喇叭表扬叶临安,说他都残成那副模样了,还坚持来上课,毅力可嘉,要同学们向榜样学习。
她溜进了教室,将道歉卡塞到了他抽屉里。
叶临安在晨会上被“公开处刑”了,他站在校长旁边,除了听见高音喇叭里校长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还有前排同学憋笑的声音。
听着听着,他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今早看到镜中的自己,直接吓了一跳,幸好皮肤科的老专家在一旁不停说过几天就好,让他放松许多。
他才不想和青蛙长一样呢,他可是校草啊。
他在萧界和辛巴的搀扶下回了教室,落座,准备从书包里拿出第一堂课所需的数学书。
手刚伸入抽屉,就摸到了什么,他拿了出来,拼命睁开眼。
早上的失落瞬间一扫而尽……
那是一张贺卡样的东西,打开一看,画着一个哭泣的小女孩,戴着小红帽,可怜兮兮地站在森林里,旁边有三个大字——对不起。
他认得这个字迹,清秀的簪花小楷,来自段月。
他摸了摸那女孩,触觉告诉他这不是原来纸张上印刷的,而是画上去的。
水粉沙沙的质感在指尖摩挲,那一股股微痒直往心里去。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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