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周贤妃进了偏殿,第一眼就看见了萧飒。
周贤妃扑了过去,心疼道:“飒儿,你真是糊涂啊,怎么当众说了这样的混账话!”
萧飒给她这一摇,慢腾腾的睁开眼睛:“母妃,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吗?庆成宴上你大发厥词,把当初皇上害了那贱人的事抖落出来,皇上最恨的就是别人说起那事,我的飒儿……你到底被什么迷了心窍!”
萧飒脑袋昏昏涨涨,想了半晌,才想起庆成宴发生的事。
“我想起了……是太子!我之前用九曲鸳鸯壶做手脚,在酒水里加了惑人心神的迷药……”萧飒想起先前的庆成宴,太阳穴还残留着药酒的痛感。
他想到什么,心落入了冰窖:“没想到,竟然被太子将了一军。”
太子先前和他说的话并非警告和怨恨,而是一步诱导的棋,让他自以为太子落入自己的算计,掉以轻心。
然后……自作聪明,饮下了那杯真正的药酒。
要么是那九曲鸳鸯壶有问题,要么是那执壶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