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荒唐,大臣们劝诫了几次,就不再提起。
对于萧君山来说,祭天之行,也在百官面前更确定了他的地位。
等到祭祀的礼仪结束,萧君山将要踏上回宫的马车,那一边的礼部苏尚书过来,和他寒暄:“殿下一路奔波前来南郊,祭礼又是如此漫长,可有些微不适?”
萧君山道:“不过是郊祀而已,一点风霜,怎及得上父皇劳累。”
礼部的苏尚书是个老古板,克己复礼,这些年间皇帝骄奢,做过不少逾越祖宗礼制之事。大抵他是念着年轻的太子稳重老成,颇为守礼,才会关怀萧君山。
也是,萧君山性情无趣得很,私下就和苏尚书这等的老学究一般,确实合他的眼缘。
等到萧君山回到了东宫,方公公早就等在里面了,方公公手里的拂尘一扫,连忙乐呵呵迎了过来,脸上也都是笑意。
他接过萧君山的外衫,给萧君山换上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