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簌簌一无所觉,她“哦”了一声,没说话了。
她低头,自顾自的摆弄那些精致的木雕玩意,像是想起什么,摸了摸头发,从发髻上拔下一根步摇。
她来的时候,特地问过了红珠,自己的什么最好。红珠以为她说的是首饰,就说最好看的,是这一根步摇。
白簌簌把步摇塞进萧君山的手里,像把很重要的东西给了他。
萧君山感觉到她的触碰,她的手指纤细,比起自己的手,几乎是柔软得过分,娇气得很。
萧君山不动声色地握紧了那一根步摇,道:“这是什么?”
“给你的,礼物。”
白簌簌的神色天真,语气也是天真的,萧君山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的郑重。
白簌簌伸出手指头,认真地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香囊:“这是你给我的,两个香囊。”
她又指了指萧君山手里的步摇:“这是回礼,我最漂亮的,给你。”
原来她看什么东西有价值,都只看漂不漂亮的?
哪有这样的!
她说自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