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了。”
“爱妃真是越来越年轻了。”
周贤妃下台,回到皇帝身边坐着,笑道:“哪里的话……都是皇上偏宠臣妾,从未嫌弃过臣妾才是真的。”
那白德妃的位置离皇帝远些,看着他们浓情蜜意,嘀咕道:“都是教坊里下九流的路数,也就只能跳跳舞,卖弄风骚来勾引皇上!真是舞姬的出身,上不得台面。”
周贤妃看她一眼:“德妃妹妹,你说什么?”
“臣妾说,贤妃姐姐的舞姿这般动人,臣妾看得心生羡慕,也想要为皇上献丑一番了。”白德妃说着,眼里泛着冷,皮不笑肉笑。
“可惜臣妾的舞蹈比不得贤妃姐姐,不敢班门弄斧,不过臣妾养在深闺时,京中有名的琴夫人教导过臣妾一段时间的琴艺。”
她挑衅地看了一眼周贤妃,站了起来,扬了扬下巴:“琴是百乐之首,君子之艺,正适合在今日的喜庆日子演奏,臣妾就自请献丑,为皇上演奏一曲了。”
皇帝乐于看到妃嫔们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