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把自己当成下嫁的贵女,每每对着建陵侯趾高气扬,颐使气指。
那时候,建陵侯都闷葫芦似的不吭声,她以为是自己御夫有道,可没想到,人家都把她的那些恶言恶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
建陵侯做了个手势,立即有小厮从两旁围过来,将建陵侯夫人从白霓身上拖开。
建陵侯夫人嚷嚷不止,那些小厮按住了她,得了建陵侯授意,搬来一桶冷水,从旁边白霓的头顶泼下去,浇的白霓透心凉。
建陵侯夫人心疼自己女儿,尖叫:“侯爷!”
建陵侯冷冷看着她,道:“这个家你也不用管了,传令下去,大小姐出阁在即,在凝香院里好好学习闺训,这半个月都别出门了。夫人这些日子患了头风,管家之权暂时交给江氏和陈氏。”
他看着建陵侯夫人,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都像是一场笑话。
“夫人病好之前……让她们尽管为夫人分担!”
……
随着建陵侯夫人的分权,白霓的禁足受罚,这一晚的搜查风波告一段落。
漱玉院里一片狼藉,势必是没法住人了,红珠对白簌簌唯恐避之不及,后来听到祠堂里白霓受罚的消息,总算从躲着的里间屋子里出来,整了整衣襟,恭恭敬敬的服侍白簌簌。
如今她得罪了建陵侯夫人,哪里敢不讨好白簌簌呢?
建陵侯夫人向来睚眦必报,她要是想活着从侯府里出去,肯定就是要巴结白簌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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