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他的倾诉者,任景琮说的起了兴致。
瞬间切换成忧国忧民的调调,“我哥这几天不知道吃了什么屎,脸比关公都黑,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大冰山,搞得我在家连个屁都不敢放,呼吸都是轻飘飘的,我都怀疑再这么下去,我都快修仙了!今儿个他终于出去了,老子终于可以爽一把了!
也许还不够,任少年更喜欢幸灾乐祸,“对了有句忠告怎么说来着,……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送我哥,真特么贴切!”
“……”
周唯峻默默地给任景琮那货点了根蜡。
“给我……闭嘴。”沈煜咬牙。
声音很淡,却让电话另一头的任景琮吓尿了。
“峻峻哥!峻峻哥!为什么我似乎听到了我哥的声音?我被人魂穿了吗?还是我幻听了吗?我耳朵坏了吗……喂喂喂,信号不好吗?峻峻哥,你在不……”
“……”
周唯峻手机就放在驾驶座边的手枕上,没敢动也没敢回。
沈煜面无表情地给挂断电话,关了机。
车内气氛有点闷,周唯峻降了车窗,校园的吵闹,混杂着热风灌了进来。
糙汉男的问句跟女孩的清脆甜糯的“有啊”随着初秋的微风,送进了两人耳朵。
听得格外清晰。
驾驶座上的周唯峻,手忙脚乱就要关窗却被沈煜又降了下去,他舌头闪了下,“煜哥……!”
面无表情的沈大佬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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