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这一幕,落在白茹的眼底,只觉怒火中烧。
任钊铭管不住自己急脾气,居然要拿碎瓷片刺沈煜,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才把人拉开,偏偏一丝不快都不能显露,还得给人好言相劝。
“你看,你爸爸他只是气急,这才冲动,他不也没割伤你么——”
见沈煜神色缓和了几分,白茹脸上腆着笑,继续好言相劝。
“沈煜,你爸爸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是想说你生来就比任睿强,事事都不需要他操心,就已经可以做的很好。可是睿睿他不是,他在娘胎里就受了难,我跟你爸爸好不容易把他养这么大,这孩子也没能光鲜的简历,董事会也总是被刁难,没有你那么顺风顺水……”
沈煜坐在那里,沉黑的眸子,静静地扫了眼白茹和任钊铭——不起一丝波澜,就像是观众在看一场无聊俗不可耐的话剧,而他这个观众,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白茹快气炸了,实在是说不下去,他这算什么?
她口干舌燥,说了那么多,而沈煜居然淡定从容地坐在那里喝咖啡。
脸上挂着的最后一丝笑消失,“沈煜,你爸爸他已经很难了!你就不能看在他生了你的份儿上,放过睿睿吗?”
杨淑珍嗤笑,“任钊铭!你让沈煜放过任睿,你扪心自问,你凭什么?你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儿脏我眼了!”
任钊铭这一生,所有的挫折失败耻辱,都是从沈煜出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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