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帕子浸水,听闻此话脸色霎时就不好看起来。
袁家发帖来请,哪有只带自家小姐去赴宴的道理?
一般赴宴都得临近午时才陆陆续续过去,高氏大清早就带着人出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许文茵怎么死缠烂打惹了舅母嫌呢。
这是给谁下马威呢!
芍药气得脸都歪了,许文茵轻轻捏一捏她的手,冲若夏道:“那敢情好,两个表妹不在家,我倒乐得清静。一会儿把我的纸笔拿去外头花棚里,我写写字。”
若夏没想到许文茵这般从容,愣了一下才答道:“嗳,奴婢知道了。”
待若夏退出去后,芍药才冲着她离去的方向哼了一声,忿忿不平道:“还有脸跟娘子说呢,我看她就是故意的,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许文茵却道:“我的镇纸呢?”
几个丫头搬椅子和桌案,几个拿纸笔墨,把花棚里头布置妥当,许文茵才用完早膳,悠悠出来。
今日天晴,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许文茵接了芍药递过来的手炉,在藤椅上坐了,一边就有小丫头磨墨。
丁妈妈急急来到院子里时,就见许文茵拿着笔正写了半篇小楷。
“娘子怎么还写起字儿来。”丁妈妈走近,神色有些复杂。
许文茵头也没抬,“妈妈怎么来了?”
“妈妈就不能来伺候娘子了?”丁妈妈一笑,又语重心长道:“哎,本不该妈妈我来说,娘子自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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