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何突然发笑的样子,便更来了兴致:“我说小娘子呀,你莫不会是误会了什么罢。”
他话中七分匪气,三分佻达。唇角含笑,那笑里也带着点张扬肆意。
许文茵见他这模样,愈加面色如霜,立在那儿一言不发,对谢倾的话半点反应也没有。
谢倾便自顾自地悠悠道:“我来开封是因为魏家太太给我递了帖子。布政司老爷又点名了要见见我。我一个晚辈总不能甩脸子吧?你方才说不信在魏府撞见我是巧合,那我还不信咱们在南阳遇见是个巧合呢。”
好像还有点委屈。
“我跟南曲星冤有头债有主,我找他讨债砸场子,天经地义。你呢小娘子,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国公府千金,跟着一帮行商人在南明楼做什么?这不管怎么瞧都是你比较古怪吧?”
他说完,一顿,又扬起嘴角,痞气四溢,“莫不是你早知道小爷我会去南明楼才提前在那儿等着我?后来又从南阳跟我来开封,还找什么南下探亲的借口。哎,你说你这人,怎么能恶人先告状呢?”
谢小爷天生就长了个把活人说死,把死人气活的三寸不烂之舌。到现在还没碰到过对手。
许文茵哪里见过这样的人,被这颠倒黑白的胡话说得愣了愣。
瞧见他微勾的唇,眨巴的眼,半点痛心疾首的影子也无,便知自己被耍了。
这人大闯南明楼时,一张利嘴巧舌如簧,忽悠得人天花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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