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我喜欢地铁。”可那天她却没有赶上末班,最后跟阿涌一起走路回的家。
其实现在还早,风也很好,她出来后也想走回去的,但总不好叫他受累。
接下来一直到地铁站,他都没有再开口说话,那句“突然想起来”是真的突然,她感觉到了。
刷卡进站,他却没带交通卡,她在闸机这头对那头的他说,“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回去吧。”
他说:“我去买票,哪一站?”
她看他态度坚决,说了站名。
有的时候,不拒绝才是成全。她在他家喝了酒,于是她的人身安全就变成了他们的责任,她成全他们的责任心,反正除了吹风,她又不会损失什么,而且跟他相处很容易,不会不自在。
她看着他去买票,他的背影和他走路的姿态看起来很正直,人好像也是,真羡慕他。
晚上九点多的地铁很温柔,他们上去的时候有一个座位,他问她要不要坐。
两站而已,不用。
于是对着车厢门分别站在扶杆两端。
好像这是他们第一次并肩站得这么近,她看了看他的头和悬着扶手的横杆,“你多高?”她忍不住问。
“184.”
也不知道他的眼界该有多广,真羡慕他。
很快就出了地铁站,她家不远,也很快就到了。
她设身处地地觉得他出来一趟就这样回去有点亏,于是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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