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藻绚丽文采飞扬,不像字斟句酌的折子,更像对仗工整的骈体文,尤其末尾三句华丽的质问,教人看了觉得不重新起用废太子简直就是有眼无珠。
且不说本就有几分心动的顺德皇帝,就连对废太子恨之入骨的楚晴都觉得该重新审视废太子了。
五皇子无措地道:“我是偷着拿出来的,明天一早务必要放回原处,最迟也得明天宫禁之前,初五父皇肯定会批阅奏折,他已经知道沈在野呈了折子,到时候必然会问起来……”
周成瑾眸光闪了闪,落在楚晴脸上。
楚晴出来得急,头发不曾好好梳理,有几缕碎发垂在耳前,耳环已经卸掉没来得及另戴,白净的耳垂羊脂玉似的细致小巧。
乌漆漆的眸子映着烛光,亮得几乎能照进人的心底。
周成瑾望过来的时候,楚晴已经猜出他的打算,只是心里犹豫不决始终拿不定主意。于她而言,沈在野亦师亦父,在她迷惘时给过指引,在她无措时给过教导,多少填补了楚澍不在时,她对于父亲的渴望。
书信往来数十封,她临摹描绘,学会了他的字,现在却用来对付他。
楚晴过不了心中的坎儿。
周成瑾看出楚晴的挣扎,情知在楚晴心里沈在野有着不一般的份量,便也不强求,转头对五皇子道:“眼下只有等此事公开后,咱们也找几个文字好的士子另行上书逐条反驳。”
五皇子摇头叹气,“难!难啊!沈在野既占了文采上的优势,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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