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狗了。”
周成瑾冷然道:“打十板子,扔出去。”
小厮赫然变色,哀求道:“大爷饶命,我们真是什么都没干啊!”
“再废话,多加十板子。”
观月轩的规矩,十板子并非拿着板子打十下,而是打烂十根板子。
两个小厮再不敢多话,老老实实地趴下挨罚,因怕呼喊出声,又自发自动地往嘴里塞了帕子。
周成瑾没工夫看他们挨罚,穿过松柏林往乐安居去,进门头一句话就是,“门上当值的该换换了,没眼色的东西留着误事。”
大长公主看他两眼,叹口气,“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多管闲事。外头随便你怎么折腾,府里的人也随便你怎么处置,不过我的孙子不能出事,别过五天,明儿就让胡太医来把脉,我只信得过他。”
周成瑾神色黯了黯,“祖母放心,这次是我疏忽了,再不会有下次。”
“你记着阿瑾,男人在外头建功立业,女人在家里可是提心吊胆,别跟祖母似的,当年要不是我非得带兵出征,累及你祖父牵肠挂肚,他也不会那么早过世,你父亲也不会……你心里有数就好。”
周成瑾连声应着。
***
梦里依旧是那片空茫的草地,蒲公英白色的小伞柳絮般飞扬,草地尽头,身着玄衣的男子一步一步走来。皂色靴子踏在草叶上,扑簌簌作响。
有力的带着薄茧的手攥住了她的腕,那双幽深似千年古潭的黑眸凝望着她,“苒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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