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瑾手里抱一把雨伞,浑身上下衣衫尽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湿透了的衣衫紧箍在他身上,他却丝毫不觉,双眼紧紧盯着锦衣卫把守着的门口,目光落寞黯淡,而心便如身上衣衫,湿漉漉沉甸甸的。
他上午得了篓早熟的葡萄,巴巴地往国公府送,知道楚晴来了妙应寺,连午饭顾不得吃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正赶上下雨。
听问秋说楚晴出门没带伞,他放下葡萄接过雨伞就满寺院找。隔着老远,他看到楚晴与暮夏进了藏经楼,没多久又看到银平公主过去,却吃了个闭门羹。
银平往回走时候看到了他,原本愤懑不平的神情换成了嘲弄,“表哥是来给楚晴送伞?人家根本不需要。沈在野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月,来往访客不知多少,谁都未能踏入藏经楼一步,只除了你豁出命去求来的媳妇。你说这是为什么,表哥?”
大雨哗哗地下,他急着找楚晴,完全没想起要给自己撑伞,雨水打湿了鬓发,有几根胡乱地贴在脸上,样子非常狼狈。
可他仍是弯了唇角,黑亮的眼眸尽是讽刺,“你打着给已故皇后点长明灯读轮回经的旗号也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吧?是不是也没进去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早两年你没少往我身边凑,想借我祖母的手把你那个喜欢亵玩女童的长兄放出来。我虽傻,却没傻到愿意娶你这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现在看到皇上倚重沈在野,又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你说,沈在野是不是早就看透了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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