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倚水阁的人即便不提,可大家都心知肚明,姑爷是个花丛里打过滚的人。可姑爷再怎么荒唐,她们几个在楚晴身边伺候的却绝对不能落了姑娘的面子。
没想到来了这几天,姑爷对姑娘真正是低声下气,对她们几人却不假辞色,绝非像传言说的那般不堪。
等到周成瑾再次进来,暮夏仍是闭着眼装睡,感觉他在炕边站了会儿才往内室去了。暮夏稍稍松了口气,发现旁边的楚晴翻了个身,也不知是睡着还是醒了。
暮夏一向醒得早,天刚蒙蒙亮就悄声卷起铺盖卷儿下了炕。
楚晴紧跟着也醒了,揉了揉双眼便往净房去。
净房是在内室隔间。
架子床上的帐帘撩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看不出睡没睡过人。
楚晴的心莫名地就沉了下来。
等从净房出来,问秋已经过来,正在叠炕上的被褥。
暮夏提了小半桶热水进来,一边兑水一边乐呵呵地说:“大爷醒得真早,已经打了两趟拳,今儿该是到乐安居请安,大爷吩咐说早点摆饭。”
楚晴没作声,等暮夏兑好水,默默地洗了脸漱了口。
厨房许是已经得了吩咐,差一刻卯正就送了饭来。暮夏在门口接着提进来,刚摆好,周成瑾就阔步而入。
穿了件宝蓝色的直缀,腰间系着白玉带,头上墨发高高束起,肩头垂下两截宝蓝色的束发缎带,看上去神清气爽神采飞扬。
若非眉间那道疤痕,
第104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