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黄豆,一碟是咸菜丝。
白米粥糯软香甜,小菜清爽宜口,魏明俊吃得浑身舒泰,精神也旺了许多,想起周成瑾来,问道:“周大爷醒了吗?”
田婆娘笑道:“大爷一早进山了。”
去!那家伙还能上山,敢情昨儿没喝醉?
魏明俊暗骂一声,又问:“昨儿那坛子酒还剩下多少?”
田婆娘答道:“两位爷真是海量,都喝光了。”
一坛酒差不多能倒十碗左右,他喝了不到三碗,再加上洒了差不多一碗,难不成周成瑾喝了六碗?
这小子真是改头换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喝了,还是以前都是装相?
魏明俊又骂一句,问清上山的路,抬步往山上走。
说是山,其实就是一土坡,不太高,上面石头为主,零星栽了些松柏以及果树,野草倒长得浓密,可惜都枯黄了。
刚上到一半,就听山顶有埙声传来,幽深哀婉,含着淡淡的悲戚与感伤。
魏明俊停下步子放眼望去,看到苍翠的老松下,周成瑾一身玄衣正坐在大石上,手捧陶埙,凝神望天。
秋高气爽,蔚蓝色的天际云淡风轻,远远地有两行南飞的大雁,发出凄婉的鸣声。山间树木枝叶凋零,火红的柿子挂在枝头随着秋风摇摆。
那树、那人、那天,就像一幅忧伤的写意画。
魏明俊说不出心里是怎样一种感受,突然不想打扰他,转身下了山。
直到晌午,周成瑾才回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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