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翰林院任编修,有个女儿刚六岁,听说身体不太好。他作画多半是为了讨女儿欢心,否则流传到市面,定然能卖大价钱。”
说着到了倚水阁,楚晴跟两人行礼道别。
第二天,楚澍破天荒头一次到了倚水阁。
问秋等人俱都讶然不已,可也规矩地沏好茶水就退了下去。
隔着半开的门帘,楚澍瞧见院子门口两个身量不高的小丫头在打络子,廊下适才沏茶的大丫鬟正摇着扇子照看茶炉。偶尔有丫鬟走动,却静谧无声。
看来楚晴倒是个会驭下的人。
楚澍喝了口茶,看向面前垂手侍立的女儿,她今天穿了件半旧的天水碧的袄子,袄子有些短,露出一小截白净的手腕,上面什么饰物都没戴。
发髻也梳得简单,只插了支丁香花簪头的银簪,完全不同于她出门时候的齐整体面。
楚晴笑着解释,“不出门就随便穿了,要是出去就该穿得像样点,一来是显得庄重,二来也是为了府里的体面。”
楚澍突然就想起韩娇寒酸的衣着来,若是被外客看到肯定会觉得自家刻薄。印象里,他在保靖县见到柳氏母女,她们的穿戴并没有这般差。
怎么到了京都就变得这么窘迫呢?
按说吃住都在府里,该比在保靖县手头宽裕才对。
楚澍呆了下,又喝两口茶,想起自己的来意,犹豫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吐出几个字来,“我没想过纳柳娘子为妾。”
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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