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矮,量领口时需得踮了脚尖才行,楚澍察觉到,有意地矮了矮身子。
便是如此细微的举动,楚晴也觉得心里有了些暖意,让杏娘取来纸笔,将适才量好的数目字记了下来。
放下纸笔,想起包裹里的字帖,羞涩地对楚澍道:“父亲,祖父让我练字,我临得是《三都赋》,却总觉得施展不开手脚。”
楚澍认真地翻了翻明怀远的字帖,问道:“是谁写的?不像女子的字。”
“大伯母娘家侄子,明家二表哥。”
“难怪?”楚澍了然地笑笑,“男子力道大,笔势重,间架开阔,因要学女子运笔,写字时自然会有意地收了劲道,故而你觉得施展不开。不过男人能写成这样,已是极为难得,你要是临习,就不用管笔势的起落,只端详间架结构即可。”转而又翻翻楚晴写的字,笑道:“你临苏子瞻的字?他的字最难学,可写好了却是毕生受益,你只模仿了他的形,却没学到他的神。他的字看着疏狂不羁随心所欲,可一笔一画都极有章法。依我之见,你还是先临《三都赋》把基础打好之后再学苏子瞻。”
一个两个都这般说,看来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是自己太急功近利了。
楚晴轻轻答应声,“好,多谢父亲指点。”
楚澍看着面前身量虽未长开,但五官精致如画,神似自己的女儿,心头不由软了软,温和地说:“练字是天长日久的工夫,不用太过心急。”
“我明白,”楚晴眉眼弯了弯,腮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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