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虽只穿了件寻常的青碧色衣衫,可看起来却如空山新雨般,叫人见而忘俗。
暮夏收了泪问道:“姑娘裁什么样的褙子?”
“不忙,”楚晴在椅子上坐定,捧着酸甜爽口的秋梨水喝了口,指着暮夏,“你先下去把脸洗洗。”
暮夏赧然,用袖子擦了腮边的泪,红着脸跑下去了。
楚晴把目光投向问秋,“二姑娘的布料是什么时候送过去的?”
问秋不假思索地回答:“肯定比咱们晚,我从大房院出来曾看到二姑娘房里的喜鹊抱着两只长匣子急匆匆地从盈翠阁出来……可簿子上却写着是昨天申时送去的。”
问秋是送过布料之后才去的大房院,可见是盈翠阁的人得了消息后临时生出更换布料的主意。
二房院的文氏掌管着府里的中馈,在针线房动点手脚最容易不过。尤其文氏又是文老夫人的亲侄女,有姑姑在后面撑腰,文氏没少干这种瞒天过海的事情,只要不出格,老夫人总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
楚晴叹口气,将瓷碗里的秋梨水一气喝尽了,才道:“这事先搁下吧,你到库房找几匹素缎出来,祖父的寿筵重要,不能把这事耽搁了。”
问秋应着,带了春喜同去,约莫盏茶工夫,两人各抱了三匹布回来。
楚晴抖开真紫色的明霞缎披在胸前,问秋则拿了素缎一匹匹地比对。
真紫色果真难搭配,配大红显得土气,配湖色显得黯淡,配鹅黄倒是鲜亮,却又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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