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胡星河的座位就在一个窗子边上,他也一直把脸对着窗外吹风。倒不是他有什么怪癖,而是只要一转头,车厢里的味道可以把人熏死。
小孩哭大人叫,汗臭味混合着一个醉鬼的呕吐物的味道,让人窒息。
一身一身的臭汗让衬衣贴在了身上,这样还不算,车厢里人多的一个挨着一个,那个难受劲就别提了。
有几个人被挤在中间,竟然中暑昏厥了,车厢里又是一阵的骚乱。
挨到太阳落山,温度逐渐的降下来,人们这才能长舒了口气。车厢里推车的乘务员高喊着“花生瓜子冰啤酒”挤过长长的的走道。坐在地上的几个穿着红色背心的庄稼汉,抽着呛人的蛤蟆头老汉烟,那烟味真冲,把胡星河呛得咳咳的直咳嗽。
老农一咧龇着黄牙的嘴,对着胡星河不好意思的笑笑,还下意识的抓抓背心上的破洞。
“盒饭盒饭,一块一盒,盒饭盒饭,一块一盒。”另一个卖盒饭的大姐推着餐车也挤过来。
“给我一盒。”胡星河递过去一块的钞票,大姐从餐车上拿起一盒递过来。
胡星河还是第一次在火车上吃这个时代的盒饭,打开一看竟然还不错,是白米饭加青椒炒土豆丝,饭还有点温乎。
坐绿皮火车,熬夜硬坐一宿是什么感觉,恐怕不是说说就能感受得到的。
那是眼皮打架还要硬撑,那是憋尿还不敢离开座位的痛苦。只要你闭眼,身边的包就会被偷走
第40章 等待的日子(2/6)